但方太太没有看连玉结,她看着苏汶侑,大概是被那个“没有”的语气激起了更大的好奇心,她又问了一句:“小姑娘怎么样啊,有照片吗?”

        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完全落地,连玉结就开口了。

        “不足挂齿。”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苏汶侑站起身。

        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稳,从沙发上起身的时候膝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站在那里,b客厅里所有人都高出一截,头顶的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肩膀上,落在他微微抬起的那张脸上,落在他没有表情的五官上。

        他的目光从方太太脸上扫过去,落在连玉结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姐姐很好,在洛杉矶读她挑的学校,做自己喜欢的事,她是我们苏家的长nV,爷爷最喜欢的孙nV,所以您别用那种口气问她,她怎么样,跟您没关系,跟这儿任何人也没关系。”

        他从学校出现在这儿,安安静静待着坐了十来分钟,她们的话题从香港抹角拖到另一端维度,永远不曾善良,脑子永远新鲜劲的好奇,并非为了了解一个人的好奇,是为了把这个人放进她脑子里那张巨大的关系网里,标上价格,贴上标签,然后在下一场茶会上转述给另一群人听。

        苏汶婧的名字在她们嘴里不是一个人,是一个话题,一段谈资,一个可以用来填补对话空白的填充物。

        他栽了身的承认,那个他不配想但又控制不住不想的人,他不允许,不允许任何场合任何人,带有目的X的去谈论姐姐,哪怕是连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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