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宴清发出凄厉的叫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被那条带着腐臭味的异化舌头舔舐过的肌肤,仿佛爬满了黏腻的蛆虫。

        但雷德蒙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他那粗砺带茧的指腹带着恶意的力道,毫不留情地碾压过那处因恐惧而紧缩的湿软缝隙,粗暴地向两侧扒开。

        “杀了你?那你这身漂亮的肉洞不就白长了?”雷德蒙恶毒地嘲弄着,粗糙的指腹在那湿软的缝隙边缘反复摩挲,感受着那处因为恐惧而不停收缩的肌理。

        “蜜虫是不能怀孕的,爵爷。你这个新长出来的下贱器官,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来装我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片,狠狠扎进宴清的耳膜。

        雷德蒙欣赏着宴清那双碧色眼瞳中迸发的狠戾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满足。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脖颈处的甲片因为那股极致的甜香而兴奋地微微张开,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腐冷腥臭。

        宴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从脊椎深处窜起的、源自本能的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刚刚被强行开辟出的"空腔"正在雷德蒙的话语中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

        雷德蒙看着宴清那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癫狂的兴奋。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宴清敏感的耳后,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呢喃:“你知道吗,爵爷?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看着你这副高贵的模样,现在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流着蜜,真是…太美妙了。”

        下一秒,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击碎了宴清所有的防线。

        那不是简单的撕裂,而是如同被烧红的铁棍从内到外强行撑开、扭曲、撕扯的酷刑。

        宴清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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