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屏幕上刚刚完成的条款，脑海里却闪过这段时间来的点点滴滴，从初次与张廷俊的交锋，到深夜加班的并肩作战，再到如今的最后一搏。
他知道，这份标书不仅是飞业的希望，也是他和张廷俊共同淬炼出的信念，他闭上眼，试图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片刻，可心跳却依然急促，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结果敲响战鼓。
张廷俊核完最后一组数据，抬头看向李皓成。他起身，从饮水机旁拿过一杯温水，走过去递到李皓成面前，声音低沉而平稳：“喝点，歇会儿。”
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李皓成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细小的电流，瞬间窜过两人的指尖。
李皓成睁开眼，接过水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抬头，目光撞进张廷俊的眼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却依旧清亮如初，像一盏不灭的灯。
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那股温热在他指尖久久未散，像一颗石子落进他冰冷的心湖，荡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垂下眼帘，掩饰般地喝了一口水，嗓子被温水润过，总算舒服了些，他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沙哑：“谢了。”
张廷俊没说话，只是站在一旁，双手插兜，目光落在李皓成紧绷的侧脸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像是在欣赏这个男人即使疲惫依旧不屈的模样。
他心里却翻起波澜，这些天的并肩作战，他早已习惯了李皓成的冷峻与坚韧，可每当两人目光交汇，他总能感到一种奇妙的共鸣，像是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紧紧连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从落地窗洒进来，穿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会议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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