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把手伸进衣服里,按了按自己微鼓的小腹,残留在肠道的精液就顺着肛塞的缝隙慢慢往外溢。

        脱掉裤子,何欢缓缓吐出一口气。他尽量轻柔的抚摸自己,用两根指头浅浅插自己的阴穴,腿根泛出一些薄汗。他身体被开发透彻,靠着这点动作就酝酿出一点情欲,阴茎颤颤巍巍立起来,戳在小腹上。

        还是太慢了,屄口还是很干涩。

        何欢抽出插在阴道里的手指,手指攀爬着,带着些许悲壮地抵达了阴蒂。指尖拨弄着阴蒂,另一只手慢慢地捋自己的阴茎。

        闭上眼睛,呼吸急促,脸颊发烫。他咬住自己的嘴唇,用指甲剐蹭柔嫩的肉蒂,快感让他绷紧小腹,趾头蜷缩,穴里的精液小股小股往外流。何欢加重几分力道,用指节夹着那小小的肉珠往外拉,尖锐的指甲掐住冒尖的肉蒂,剧烈的快感和疼痛一并传进大脑。

        何欢仰头压住呻吟,余光瞟见一环一环的花洒管道。那物件一定能将淫荡、放浪、春光无限的穴缝磨擦到爽。

        何欢悄悄摸过去,拔下花洒,让管道穿过胯下,他前后摇蹭,上起下伏,那朵吐水的小花被他玩到泛粉,次次都是碾蹭着环型管表皮一刮,就赶紧抬起屁股远离那罪恶的快感,像是再多接触一秒都不行。

        逐渐掌握了些勇气,屁股落下去的劲儿一次比一次足,腿心跟凹凸面磨蹭的力度一次比一次狠,让他止不住得腰腹酸软打颤,却又停不下来,自虐一样再起再落。

        何欢把自己玩的舌尖都吐了出来,那朵娇花被他磨软了、化开了,连前面的小豆子都探出头,穴肉哪怕只蹭着一点,也能被弹得出水又充血,哪次碾到了爽点,前头的阴茎就会小幅度跳一下,叫人疑心这种程度的抚慰就能爽到发颤,眼前人的身体该有多敏感。

        小腹突然一阵肉眼可见的痉挛,从鸡蛋大小的子宫深处酝酿出一大股粘液,子宫口因为极致的快感短暂的下降和扩大,把粘稠的淫液高速喷了出去。

        够了,够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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