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抱住福宝,掀起耳朵,凑在耳边:“那宝宝分开,让我亲亲就不难受了。”
福宝脸色一红,跳起来,羞愤地踹他一脚,李冬早有准备,习以为常的握住脚腕,指腹摩挲白嫩脚心。
“走开,不要。”福宝被摸得痒痒,根本不想理他,垂大的耳朵都透着红。
眼看着他还没消气,李冬的手顺着卫衣下摆钻进去,把乳粒夹在自己的食指与中指之间,两根手指缓慢靠拢,把小小的乳粒挤扁,压低声音,“揉揉好不好?”
福宝眼睛滴溜溜的转,他最喜欢主人的手,手指修长,伸进去可以刮蹭到宫口,画画形成的薄茧,揉在阴蒂上,也弄得他好舒服。
“嗯哼,好吧。”
福宝抱着膝弯躺好,盯着主人洗净的双手,满脸期待。
肿大的阴蒂上套着小环,整个逼肉呈熟红色,像是已经被鸡巴奸透的模样。
但其实李冬一年都肏不了几回,只用口唇和手玩玩兔子。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福宝经常性的发情,但每肏一次都极容易假孕,本来身上就没有几根毛,拔的这秃一块那秃一块,李冬十分心疼。
轻柔的取下阴蒂环,阴蒂还留着被吸吮的一个个圆印。刚把手掌覆到阴蒂上,淫籽就亲亲热热的往掌心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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