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已经满足了,嗯,亲爱的上司?"她突然决定做点更过分的,她一扭腰把尾巴缠上锡人的躯干,挺胸、胳膊一拢,把锡人的脑袋连带帽子一起箍进自己丰满的怀中,"我们不都还衣着完整、气喘吁吁、脸红心跳中吗?好吧这样的主要是我,但您看,我还在疯癫,您的付出还不足以让我回到能够工作的水平。嗯哼?"
"……"
"诶,上司先生,您说什——啊!"
金属手臂突然发力拽开了蛇尾的束缚,另一手很快反擒住住后脑勺上羽蛇的胳膊,起身把她背朝自己反压在石台上。仿佛用了源石技艺一般一气呵成。
"我说我庆幸自己不会被你闷死。"他扶正帽子,扯着羽蛇的外袍,她背上那些繁杂的管道、施术单元和其他零件跟他的机体碰在一起,一时叮当作响。
"脱了。没能察觉到下属被环境影响有多深,是我的失责。"锡人道,他的语气还是悠悠的,却显得不容反驳。他也在卸下自己身上的战壕风衣,"我想你还需要更多的一些教导。"
霍尔海雅咧开笑容。要是可能的话,她真想给上司真的临时安一个器官,不过现在这样也凑合。
古堡催生欲望并放大,并非凭空产生那些幻觉效果。是单纯对秘密与知识的追求还是其他的因素让她对自己的上司执着有加?灵活的金属手指划过肉体更多的部分,抚摸、抿弄、扭动、穿插、拍打,羽蛇趴在那里,在新一轮沉浮之中迷糊地想着,无论如何,自己想缠住这个有趣的铁皮上司。
一直缠到火堆的所有火星灭尽。
——一段时间后,特里蒙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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