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找不到想找的地方。"
"也许吧,但我是个冒险家,一个探索者!"
那人好像突然因得到了挑战而激动起来,抬起身子,他掐住面前金属的大腿,用着力气把它们并拢抬高。锡人意识到了对方想做什么。这到底还是有点过于荒谬了;不……现在的这片土地能有何事不荒谬?他眼看着对方努力把阴茎挤到自己腿缝间,他的裤子、袜子和鞋子还挂在身上,场面显得滑稽笨拙,但对方摩擦到自己金属表层的热度、湿度,反复碾压着胯部部件的接缝……很爽也很折磨,他俩都在哆嗦。
"停--停一下。"他看不下去了,"放过你可怜的小兄弟吧,我知道我有多沉多硬……你稍微等一下。"他忍着呻吟撇开腿推了一下对方,无视探索者失落到近乎冒火的神情,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翻转过来,跪伏在那里。背朝对方让他有点儿不安,他微微回头拉住对方的手指往自己后端某个地方摸索,"我的嘴太窄,你用这里……应该足够。"
嗯,自己肯定是疯了,他想。以及,没错,他的机械躯体确实有用以清洗、润滑和排污的管道,死魂灵自身作为"动力熔炉"也不可能将有机物全数燃尽;但这地方真不是用来干其他事的,过去的日子里他从来没想过这些东西。不过,唉,既然他都在一个古堡里同意对着个陌生人敞开怀,再迈出一步又有什么大问题呢。隐蔽的护板轻响着在人手指下划开,手指往端口里摸索一会儿,很快就换成热而硬的肉棒,撑开较软的管道节理,寸寸深入。
……这很痛。锡人攥紧了自己散落在一旁的衣物。尖锐的侵入感、被撑开的拉扯感、黏腻的炽热感……他认为这是疼痛,他很久没有觉得痛过了,不知道这是因为敏感的幻觉把一切感知都放大,还是被强加在躯体上的生灵的体验本就该如此;他居然为此感到兴奋了。二人暂停着喘息几秒,肉体的抽送开始缓慢进行,他把呻吟捂进自己的手掌,金属颤抖着又一次互相刮擦出声。探索者哼出音符,火热的体温贴着侦探的背压下来,胳膊搂住躯干,嘴唇贴紧后颈,汗液和其他体液涂抹在金属表层变成一片又一片水痕。锡人觉得这仿佛是整个古堡更深地拥住了他。
——古堡?
是这样的吗?
侦探突然有了一瞬的恍悟。啊,古堡是[活着]的,就像他也是[活着]的。包括所谓伪装成剧团的杀手组织在内,盘旋在这片失去时空失去常理的土地上的意志能解释很多东西,祂是剧作、悲剧美学与艺术本身,不论祂的由来究竟是莱塔尼亚、高卢还是萨卡兹的流派。
"呃……哈哈。"死魂灵一边叹息,一边颤颤笑出声。他喜欢这种能让他以"侦探"自居的"真相时刻"。
"您很高兴。是为您发现的小秘密吗?"身后的男人狠狠顶着他,试图用欢愉和痛苦刺穿这具金属人形,剧烈的动作显得对探索者的肉体颇有些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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