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景盛一句话都没听进去,满脑子只有江涛烫得吓人的体温,还有他那声带着哭腔的名字。

        他站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江涛浑身软得没一点力气。

        下意识地就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腿也圈住了他的腰,整个人面对面挂在他身上。

        他的头埋在郭景盛颈窝里,难受得小声哼唧,滚烫的呼吸全喷在他的皮肤上。

        “我带他去医院。”郭景盛丢下这一句话,抱着人就往外走。

        怀里的人很轻,他抱得格外稳,脚步快得几乎是在跑,却没让怀里的人颠到一下。

        出了宿舍楼,郭景盛没碰那辆被他骑得快散架的电驴,抱着人径直往校门口走。

        江涛烧得迷迷糊糊的,还在他怀里蹭,哑着嗓子说疼,郭景盛低头,用脸颊贴了贴他滚烫的额头,声音放得前所未有的软,哄小孩似的:“乖,马上就到了,忍忍。”

        校门口的路边停着辆黑色的大G,方便他平时要出远门时用的。

        郭景盛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副驾,系好安全带,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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