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梧的,”有人接话,“河哥可以啊,跨校恋。”

        楚河脸上浮起招呼摊前顾客的笑:“别闹,她是我妹朋友。”语气不重,不驳面子。

        其他人最吃这套,g肩搭背凑过来,目光落在蒲碎竹身上,有人“咦”了一声,“这不是校花吗?”

        “前校花吧?现在人可是南梧的。”几人笑作一团,笑声像苍蝇嗡在耳边,黏腻又刺耳。

        在西堂时,蒲碎竹没少被这么拦过。她以为转了学,换了校服,就能把这些甩掉,可他们还是找来了。

        不只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找来了。

        楚河脸上那层笑淡去,眉眼压下来,“别瞎闹,真的只是我妹的朋友。”

        “你妹的朋友?”那人拖长了尾音,视线在蒲碎竹的裙摆和x部来回扫,“那不就是未来的嫂子嘛。”

        蒲碎竹往前一步,正要开口。

        “这里清洁阿姨凌晨不是刚扫过吗?怎么又有一堆垃圾?”

        陆箎站到蒲碎竹旁边,肩宽T阔,浑身透着不好惹的蛮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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