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淇心里对自己说着,颇有GU虚张声势的意味。

        没过多一会,江怀端着一杯热牛N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小片药,递给陆淇。也不说话,清清冷冷地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陆淇愣了愣,他认得这药,蓝绿sE的药片——他最讨厌这种颜sE。

        记忆不听使唤地翻涌上来,他清楚地记得,江怀罚他罚得最厉害的一次,让他在床上躺了半个月。那次挨打之前,吃的就是这种药。

        “你要打我?江怀,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凭什么打我?你没有资格!”

        陆淇眼睛红红的,活脱脱像个炸毛的小狮子,浑身是刺地要把自己包裹起来,抬头警觉地盯着江怀大声道。

        “现在倒y气了,在警察局的时候怎么没见陆少爷这么威风呢?”江怀避也不避地回看他,一手捏上陆淇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自己喝,还是我灌你喝?”

        竟是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陆淇不服气地刚想还口,突地感受到捏在自己下巴上那只指节分明的手上的力,心里蓦地打了个突,反驳的话便说不出了——他不想再进一步激怒江怀。即使他知道,今晚发生的一系列事已经b近了江怀的底线,激不激怒,可能早已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陆淇待江怀放开了手,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情不愿地拿起胖胖的马克杯,又抬眼望了望那张面无表情的棱角分明的脸,认命地一仰头,吞了药,把温热的牛N一饮而尽。

        “现在我们来算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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