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这个时候倒不会惯着他半途而废,只是从桌子上拿过纸笔递过去,
“把该认的错,以后想怎么做,都写下来”
他看着陆淇拼命稳着颤抖的手接过去,汗津津的手似是连笔都握不住,难免又开口提点了一句,
“小淇,任何人都可以放纵你,除了你自己。”
一句出口,听在陆淇耳中却是有些振聋发聩的味道了。
他想,哥哥说的是对的。
然而,事实证明,人类的有些肌r0U在出离的痛苦之下是很难受大脑支配的。
b如,陆淇腿上的纸已经被手上的汗洇Sh了一片,颤抖的笔锋却只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个字。
能灵活运球过人、控制刁钻传球角度的手腕在此时却笨的好像坠了块铅石般不听使唤……小人儿自己跟自己较着劲,尽力忽略PGU上的凛子被y邦邦的凳面压下去泛白的那种疼,稳着好像不属于自己的手一笔一画地写着。
写着写着却是用了心的,于是一条条简洁明了却恭谨认错的话渐渐从笔尖流淌出来。
陆淇想,原来写检讨和目标也能在被打肿了PGUb着坐凳子的时候写得这样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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