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好好求求他!”倾盆大雨中的胡乱踢打,“我让你求他收留你!你怎么蠢得连叔叔也不会喊。你去扒窗户啊,哪怕让车碾过你都不要让他走啊!你在g嘛?看我笑话是吗?”
她想说她没有,可嗓子里如同塞了块炭。全身都很凉,只有喉咙里滚烫又泛痒,柏凌努力往前爬,想着自己大约是病了。
“你这个废物!你这个拖油瓶……”
发现她逃,凌毓第一反应是追着想再踢,她完全忘记自己是个孕妇,一心只想出气,不断谩骂着,言辞粗鄙。
一脚又一脚的攻击,柏凌蜷缩在隔绝外界的围栏处,雨不断下坠,击打着一墙之隔,花园里娇YAnyu滴的花,YAn丽至极的大红sE,叫人心惊胆战的张扬。
柏凌很想碰碰它,可身上还在挨打。
头晕目眩,脸颊发烫,好像是生病的征兆。她不确定,毕竟现在雨势很大。
那能不能把这朵花送给她呢?就当作今天不白来一趟的酬劳。
可转念一想,在这种家庭偷花大概是很重的责罚,她负担不起,说不定会留案底。
于是探过缝隙的手就这样缩了回来,她唾弃自己小偷一样的行径,双手护在头上,仿佛这样才能管住自己。凌毓憎恨她的懦弱,踢踹的脚更加用力。
“没用的废物!下次蔺叔叔回来记得求他收留你!别装Si了,快起来打车,扶我回去!”
柏凌露出眼睛,睫毛已经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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