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手机用惯了,黎桦仔细看了几个按键的图标,才不太熟练地从通讯录里翻出那个备注是“许处长”的号码。

        听筒里传出一阵忙音。

        不是没人接听,而是根本拨不出去。屏幕右上角信号格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无服务”。

        黎桦举着手机在屋里走了一圈,寻找着信号强的地方,甚至站在床上把手机举到屋顶——

        无服务,始终无服务。

        太晚了,村里没路灯,她不太想出门,但有些事早些确认才能提前着手准备。思索片刻,她还是披了件外套,拨开那根门闩。

        门被推开发出“吱呀”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夜风迎面扑来,带着远处山上烧荒的烟味和一点土腥气。屋外倒是亮堂多了,冷白的月光洒在泥土地里,照亮崎岖不平的路。

        黎桦站在院里等了会,信号依旧没变化,她只能继续往外走,顺着村里大路边走边找信号强一些的地方。直到沙土和水泥交汇的路段,信号格才跳了一下。

        电话通了。

        “喂?”

        nV人的声音混着滋拉电流,有点失真,对黎桦来说熟悉却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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