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渠被人改道,村民集T到村委闹事,坡头村这些天实在不太平。”

        “昨天镇上还来电询问我这边的情况,我的汇报材料还差些内容,你看——”

        老刘盯着她看了很久,很明显,面前这个五官还有几分未褪完的稚nEnG,神情却b他这个中年人更显老成的小姑娘,没说完的后半句就是在等他表态。

        村长低估了这个城里nV娃的手段,如果他没猜错,水渠改道、刘老四家自建的水闸被人连夜损毁,都是她的手笔。那天田垄上一声不吭遭村民羞辱,也应当是她在扮猪吃老虎,就为了今天村委门外这一出“好戏”。

        外面传来一阵铁器刮擦声,刺得耳膜生疼,村长的吼声拔到最高,把他的思绪重新拉回现实。他眨了眨眼,从K兜里掏出一把单独挂了根红绳的钥匙,放在桌上推到黎桦眼皮底下,跟方盒上的锁刚好匹配。

        “黎书记,我就是个记账的。有些事我记了村长不看,有些事也是村长不让我记。”

        黎桦掀开盖子,里面是一本封皮崭新,内页却微微泛h的账本。书写格式都b之前那一堆烂账工整得多,墨水颜sE也统一,若说是两批人做的账,这本明显是专业会计,那谁都会相信。

        她翻到一页,指尖点住其中一行数字。

        “修水库的材料费,水库在哪?”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没有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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