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大雨倾注而下,酣畅淋漓的似要洗刷内心积压已久的苦闷。
出于安全考虑,骆淞放弃在大雨中奔驰,把车停在一间破旧的厂房门口。
塑料材质的挡雨板根本承受不住暴击的雨点,拉着吊挂在半空的灯泡一同摇摇yu坠,随时都有掉落的风险。
清棠身上的衣服几乎Sh透,瑟缩着站在屋檐下,冻得嘴唇发白。
骆淞脱下皮衣罩在她的身上,用眼神示意她把手臂塞进衣袖。
她不肯听话,他逐渐没了耐心,拉链一下拉到顶,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捆住她的双手。
她闷闷地瞪他一眼,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两人安安静静地站了许久,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骆淞盯着地面激荡的水花,焚烧了两年的怨气愈燃愈烈,想了一万句质问的话,开口却是,“烟。”
阮清棠已经做好被他大卸八块的准备,冷不丁冒出这一句,她明显愣住,诧异地看向他。
“在口袋里。”他沉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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