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侄子上床了。
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他还躺在我旁边,抱着我的手睡的比猪还死,张着嘴口水流了一脸,好在刚刚凝固在脸颊没有滴到我脸上,要不然我非抽死他不可。
最可悲的是我们乱伦到这个地步,我恢复理智的第一件事是居然是用手把他的嘴唇捏在一起,避免口呼吸毁了他这张尚有些幼稚的脸。
一切都要归根于昨晚的酒局,谢景天不跑演出,兴致勃勃要跟来,我给他加一个位置,他又捧着西瓜汁喝,眼睛滴溜溜四处转,并不加入各怀鬼胎的觥筹交错,我不知道他乐此不疲加入这种局面的目的。但我确实喝了不少,只是我更擅长拱火,旁的两个老总路都不会走,几个助理秘书搀着,要和我结异姓兄弟。
谢景天也想搀着我,但他没有经验,每次就抱着我的手,搞得其实是我拖着他,我也没什么精力和他说话,一到家连衣服都懒得换,倒在床上昏昏欲睡。
然后我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用睁眼就知道谢景天在偷偷摸摸干什么,我熟悉他就像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懒得理他。我能感受他走近,跪坐在我身边,呼吸都在颤抖,我听到他压抑着兴奋的抽气声,我太清楚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了,酒精只会让我的大脑更加清醒。
我只是闭着眼睛,像一个猎手一样安静地等待。他全身发抖,小心翼翼地将唇覆到我的嘴唇上,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他抖得愈发厉害,我怀疑再这样下去全身都得散架,所以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
“你在干嘛?”我说,我自认为声音很平静,和平时一样,他却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整张脸惨白如纸,跪摔在地板上,咚地一声,听得我牙痛。我不知道小小一句话会让他这样害怕,如同世界崩溃,嘴唇嗫嚅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想你真该学学我那些下属的心态,做了一堆狗屎交上来也能强词夺理屎上雕花。
我眯着眼睛看他,我有一些近视,没有眼镜只能这样看得清楚些。他跪坐在地上,整个人要匍匐下去,蜗牛一样缩成小小一团,我说:“谢景天,难道你只有偷偷做这种事的勇气吗?”
他猛地抬起头来,脸上有种恍惚的疑惑。我觉得他像古代喊皇帝万岁万万岁的太监,无能得想踢他一脚。谢景天脸上露出醉酒一样甜蜜的潮红,我看着他手脚并用爬到我腿边,口齿不清地你你你我我我一顿,在我彻底不耐烦之前说:“小…小叔,我想和你上床。”
哇,我感叹于他言语的直白,还以为他还要磨磨蹭蹭拉扯几回。他有着壮士断腕的决心,眼神左右飘忽着,抖动地看着要吐出来了。谢景天像一个盲人一样摸索,手扯着我裤子拉链,这样箭在弦上的时刻,却软得不敢动手。
我懒得陪他婆婆妈妈下去,说:“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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