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梵希却满脸飞红,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侮辱。
李颂今抽出手。
沾在修长指节上的,是透明、黏腻,散发着微微腥甜的液体。
李颂今讶然:“什么也没做你就湿了?”
亏他还以为是月经。
殷梵希几乎羞得背过气去,狠狠捶了李颂今几下,尽管事实上力道跟猫踩奶差不多:“要做就做,不要说废话。”
李颂今勾唇,轻笑道:“别急啊殷少,我听你的就是了。”
“……”殷梵希别过头去,低声说:“下流。”
“哪下流?”李颂今诶了声:“摸摸你就下流?那你流水沾我满手岂不是更下流。”
“不要说了!”
李颂今果然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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