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到赵谨面前,眼前忽然天旋地转,下一刻他已坐在自己弟弟怀里,脊背贴着胸膛。

        赵谨扳过他的脸,与每一次宠幸时一样,深深地亲吻他。他被调教过的身子无法抗拒地在暴风骤雨般的亲吻中燃烧了起来,等到赵谨放开他,他已然双目迷离噙泪,面染红云,呼吸急促,一双大奶子在胸口起起伏伏,奶头顶在肚兜上,把本就紧绷的布料顶得即刻就要爆裂一般。

        “好甜……”赵谨伸手挑断两人口中藕断丝连的一缕银丝,把头埋在赵裕肩颈的拐角,轻嗅他发丝上的幽香,陶醉地道:“六哥,若朕不是每天这么多政事要处理,真想把你绑在身边,一刻也不准分开……”

        这番陈情亦不是初次,赵裕已经不会再恶寒得起一身鸡皮疙瘩了,他一言不发,静静地等着赵谨今日的安排。

        “待会儿朕还有事,无法此刻享用哥哥……”赵谨深深呼吸,嗓音喑哑。他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串晶莹剔透的珠子在赵裕眼前晃了晃,“这是南越国上贡来的琉璃水柔珠,带在身上宁神顺息,大有裨益。统共七枚,朕特意将它们串成一串,送给六哥……来,朕帮你佩戴……”

        这珠子通体透明,却又能映出一切事物般流光溢彩,每一个直径寸余,佩戴?佩戴何处?

        赵裕伸出手去。

        “唔!呃啊……”腰上忽然被重重地掐了一把,疼得赵裕身子一跳,眉头紧绞,不明所以地扭头看向赵谨,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他。

        明明刚下过狠手,皇帝的面色却很温柔,仿佛他并不能体会到这一下有多疼。

        “六哥是在装傻吗?”他微笑,“把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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