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瓷放下了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道,“你今晚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英在想瓷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习得如此优越的钓鱼技术,明明已经表明危险,却让人心怀侥幸与希望,在动摇的最后一刻,还是选择了咬上鱼饵。

        英又想起了那个与含蓄的瓷完全相反,却又同样危险的美对他在电话里说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想要破罐破摔了:“我听法说……体验还不错。”

        瓷庆幸自己此刻没有在喝东西,要不然准会被呛到。瓷甚至有一瞬间以为英不是因为他画的饼来找他,而是因为想要嫖他。

        瓷倒是不介意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不过是他比较……配合。你看起来就不太像那种类型。”

        瓷那自然的像评价一家餐厅的语气让英的脸开始发烫:哦,我的上帝,我们这样装疯卖傻真的会让瓷相信我们适合合作吗?

        英知道瓷想听什么,不是什么需要合作,而是单单的我需要你,英需要瓷。什么互惠互利,瓷表示我又不是只有英这一个选择,反倒是你们英更需要我。

        英沉默了几秒,最终开口道:

        “……我需要你。”英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碎掉了,“是我,需要你,这理由够不够直接。”

        “至于别的……”英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一种屈辱的感觉混杂在了自暴自弃中,“你还想听什么,听我说‘我也很值得体验’?还是想让我承认,坐在这里求你,比接那个混账的电话要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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