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孤城的姿势并不平稳,他的重心应该在前方,若非麻绳吊绑了他的双臂,他可能会向前栽下去。此时,他的腰身下凹,挺翘浑圆的两瓣臀此时被麻绳紧勒凸出,臀间的缝隙似乎挨过鞭打,红肿高隆,暴出一个合不拢的深红孔洞,洞口翕张着,正滴扯出一道淫靡的细丝肠液。

        再往下,是曲靖安的花穴。两片黑粉的阴唇分别夹了一个奇怪的铁夹子,夹子末端带着电线。电线从捆绑臀部的麻绳绕过,紧扯着两片阴唇大张,电线的末端则不知汇聚到了何处。在花穴中央,一根更粗的电线从阴口出现,电线上早已挂满粘稠的液体,几乎要将电线包浆一般。电线的末端同样不知汇往何处。

        曲靖安两只矫健的大长腿被迫分开,他颤抖着跪在方桌上,双膝和双腿都被捆了麻绳,固定在桌子四脚,让他无法擅动。

        “四弟。”曲苏泊唤道。

        曲孤城收回目光,只见曲苏泊正站在曲靖安身旁,目光有几分打趣。

        果不其然,下一刻,曲汉山怒道:“你个兄弟奸淫的孽障!”

        曲汉山丢了什么东西过来,曲孤城眼疾手快,直接用手硬接住,竟是……大哥戴的贞操锁。

        “父亲,你可冤枉我了。”曲孤城道,“我至今还是童子鸡呢。”

        曲苏泊眉毛一跳。

        “父亲若不信,我大可亲自验证……保证很快。”曲孤城面不改色。

        是这样的,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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