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等顾燕回跟老人回家一看,暗道难怪会感冒。
这天冷得眼看着要落雪了,炕都还没烧上,凉锅冷灶的,屋里没有一点儿热乎气儿。
只一根烧得黑漆漆的烟囱直通屋外,下面连着屋角一个铸铁的蜂窝煤炉,炉子上正烧着水,冒着些热气,给冷冰冰的屋子添了几分暖意。
“我家那小子在城里忙事儿,给耽误了。”老人家颇不好意思地招呼顾燕回往煤炉边的小板凳上坐,那里缓和些,一面从炉沿上烤着的红薯堆里挑出个烤得透透软软的,递到顾燕回手里,一面解释着,“等过两天他忙完就回来了,再给我劈柴掏炕。”
顾燕回点点头,不做置评,只慢慢把烧焦的红薯皮小心剥开,露出里面烤得软烂金h的薯r0U,待香甜的烤红薯入了嘴,好吃得不禁让她眯了眯眼。
这副模样,看在老人家眼里,直觉得她乖巧懂事。
是个心善的好孩子。
水开了,混些凉白开,眼看着老人家就着温水把退烧药送进肚里。
又在老人家的指挥下从擦得漆黑锃亮的老式大衣柜里翻出张电热毯,看看保质期,又铺在炕上,通上电试了试,不漏电,还能用,才敢让老人家用。
加热个十几二十分钟,被窝里变得暖烘烘的,老人家就舒舒服服躺了进去。
“孩儿啊,路上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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