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间郁转了转脑袋想要挣脱,浑身都在用力,没有丝毫用处。

        身后男人紧贴着他的身体,比起那个花架子来说,这才是真的魁梧,死死地压制着他,强硬地带着他的手一点点关上了门,然后咬着他的耳朵好像在给男生脱罪,声音缓慢无比“你可能不知道,为了方便管理,他们每个人脑袋里都被装了芯片,耳朵里也有个收音装置,主控那里说话,他们可以接收到,当然,如果通电,只需要几秒钟,脑袋就会彻底空白,他们不听话被这样教训很多次了,一次不行就电两次,循环往复,总会听话的,效果很显着呢。”

        “刚才的后手直拳很漂亮呢,可是女孩子是不能做这么出格的行为的吧。”江确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刚才嫌碍事已经把假发摘了,只留下短短的狼尾。

        “你丫眼瞎,看不出来我是男人?想当女人自己去泰国变性去。”涂间郁嘴巴依旧很毒。

        江确像是不满意了,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好像再说“和你好好说话你不听,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轻轻捏了捏涂间郁的右胳膊,笑了一声果断卸了下去,同一时刻捂住涂间郁的嘴巴,然后满意的看到那双恶意满满的眼睛被痛苦和恐惧所取代。

        这样才对,捕食者和猎物翻转,猎物就该有猎物的样子,奄奄一息,可怜至极。

        “女孩子也不能说脏话哦。”江确捏了捏他的嘴巴,触感很软,没忍住又捏了一下。

        涂间郁害怕下巴被卸掉,但还是小声说“我是男生。”

        江确眼底晃上笑意,像是医生在劝导病人乖乖吃药治病,柔声道“很多人都对自己有错误的认识,别怕哦,我会教你认清自己是女孩子的。”

        他松开桎梏着涂间郁的手,一直没注意,这才看到居然两只手上都有藤蔓一样的花纹,很漂亮,江确控制不住的舔舐,好一会儿才拍了拍手让室内的光变得昏黄,在床头点了一柱香,他给涂间郁把肩膀安了回去。

        涂间郁猛地爬起,可是浑身怎么也使不上劲,像是什么东西一直扰乱着他的思考,他强撑着站起身,没走几步却软在了地毯上,面色潮红,呼吸变得很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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