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半月。

        积雪消融,春日如约而至。

        许南汐自打那天离开南桥路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傅廷宴。

        她在月底递交了辞呈,可局内人人都知道她和周尉迟关系匪浅,所以上下领导轮番找她谈话,在没有周局的示意前,迟迟没批准。

        等待期间,许南汐听到同事讨论傅廷宴似乎在准备什么大动作。

        周四这天下午,队里召开了区局那起命案的结案会议。

        开完会后,许南汐拖着久久没从会议室出来。

        林泽也还没走,她喊住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你们今晚是不是有什么行动?”

        对方收拾资料的动作一顿。

        “我看出来了,”许南汐跟他共事这么多年,对他不会一点了解都没有,“今天你们的表现明显b平时严肃,我问小宋也不说,支支吾吾的骗我说没什么。”

        林泽低着头没看她,叹了口气。

        “南汐,这是周局的意思,他叮嘱过,以后所有与傅廷宴有关的行动任务都不安排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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