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苓拉着徐谨礼的手对医生说:“我不怕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能不能让我试试?”说完转头看着徐谨礼,朝他眨了眨眼,是央求。
徐谨礼低头问她:“要是像医生说的,不如忘了好呢?”
“可是近十多年的空白真的太久了,万一有很重要的事被我忘了呢?我真的很想知道,求求了……”水苓轻轻晃着他的手。
徐谨礼看了看她,抬头和医生说:“那给她试试吧。”
看着水苓进了病房,徐谨礼坐在外面等着,准备闭目休息一会儿,想想关于这回绑架案的细节。不用三十分钟,医生就开门走了出来。
“徐总,您也进来吧。她不够信任我,进入不了催眠状态。我们商量之后,想让您陪在她身边,看看这样能不能行。”
徐谨礼起身朝他点头:“行。”
水苓躺在催眠专用的椅子上,眼睛看着走过来的徐谨礼。
徐谨礼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没事,我在这陪着你。”
水苓重新闭上眼,医生开始念引导词,引导她调整身T状态:“现在,尽可能放松,什么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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