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跪坐在地。

        他半阖着眼,避免和正被地狱业火烤成五分熟的老板兼受刑搭子八目相对。

        耳边持续不断的骂声已经足够聒噪了,没有给老板借题发挥的义务。

        反正总归是那几句。骂产屋敷一族,骂鬼杀队,骂日之呼吸的使用者总在坏他好事。偶尔火候过猛被烧至八分熟时,无惨会怪罪起黑死牟,骂他脑子不清醒,过了四百年还在想他该死的弟弟。

        原先黑死牟还会慢吞吞地回句毫无歉意的“属下知错……”,发现他越理老板越起劲后,便不再开口。如今,更是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

        ——好吵……

        ——……被烤了那么久……还没有习惯吗……

        黑死牟没把这份疑问摆到台面上。在自己被后代变得赤红的剑刃所伤、在无惨被鬼杀队沿缘一四百年前划出的虚线撕开后,他终于意识到过去自己不该总嫌老板身体羸弱、无病呻吟。

        ——嗯……可能……无惨大人那边火力更猛烈……?

        ——四百年都无法愈合的伤……真是无可挑剔的剑技……不愧是缘一……

        ——但……缘一……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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