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许久的洛云仿佛被点燃了引线,脸上温柔尽褪,取而代之的是积怨的爆发:“你怪我?那你呢?!那段时间,在烬的怀里,与他欢好的,难道不更像你吗?!他的眼睛看着谁,他的手碰着谁,你当真感觉不到?”他的声音尖锐,语气激动,很快却变得坦然起来,“既然你们都无心与我,我只不过……寻一个眼里只有我的人,有什么错?!”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月蠃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他站在原地,看着洛云因愤怒而扭曲的、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疲倦。
“三个人……”月蠃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不是你期待的吗?是你……造成如今的局面。”他冰蓝的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寂灭了,只剩下冰冷的了然与深切的失望,“洛云,你让我觉得……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他没有怒吼,只是深深看了洛云最后一眼,那一眼仿佛斩断了所有过往的情意。
月蠃离开前,远远的看了一眼魔宫,心中五味杂陈,然后他未再回头,离开了魔宫,离开了这片曾带给他欢乐的陆地,身影化作一道淡蓝的流光,投向遥远的海洋。
消息传到烬耳中时,他正把玩着一枚深海明珠,那是某次切磋后,他从月蠃散落的发饰上悄悄取下的。听完侍从的禀报,他指间的明珠骤然被握紧,暗红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随即被一片坚定覆盖。
他没有丝毫犹豫。
那颗带着月蠃气息与深海皇室隐秘印记的明珠,成了最好的路引。
凭借手中明珠与一副刀剑难侵的厚颜,鲛人侍卫带他来到了月蠃所在的宫殿。
那宫殿比别处更加清冷,如同用整块寒冰雕琢而成,泛着淡淡的月白色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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