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享受起来了。”有人说。
“这么快就能爽?天生的婊子吧。”
“赶紧点老子忍不了了,咱们都干过一轮再慢慢来。”
“弄弄他的嘴。”
有人捏住直哉的下巴,把假阳具抽出来:“小子,敢咬就把你下巴卸了,别自讨苦吃。”
直哉回答不了,那人用假阳具在他嘴里抽插起来,捣得他不住干呕,但换上腥臊的真家伙之后他奇异地没有那么排斥了。跟屁股里面那根一起上下夹击,直哉感觉自己要被两头肏穿,两根长度过分的大鸡巴仿佛会在他体腔内汇合——这种幻想使他被药物麻痹的神经兴奋起来,射了。
“操!”插他屁股的人一不留神被夹射了,愤怒地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骂骂咧咧地退下来让位置,其他男人对他哄笑。
直哉嘴里的男人还没到时候,仍然在捣弄他的喉咙口,马眼流出咸涩的液体。男人们当然不会留时间给他休息,好在咒术师的体力远比普通人优秀,屁眼重新被捅开时他没有觉得太难受,肠道被填充的感觉意外地舒服。还有人在掐他的奶子、揉他的小阴茎,性快感很快再次充斥他的大脑。
好爽……被人干屁眼为什么这么爽……
他血管里的血好像从没这么热过,跟在女人身上一阵抖动然后一片空虚的短暂快感不同,快感像汹涌而粘稠的岩浆,强制性地灌进他的身体,接连不断,无穷无尽,把他本就薄弱的理智拍得东倒西歪,全身都爽得胡乱扭动。下腹积蓄起熟悉的压力,他又想射了。
“靠,这小子才是最爽的,来白嫖大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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