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坚持不住的是后穴,他床上有过几个天赋异禀的男人,做到后面总是免不了被打开结肠口肏到神志不清。

        “呜……呜嗯……啊哈……啊啊啊!”五条悟雪白的小腹剧烈抽搐,浮现出漂亮的人鱼线。被捅穿的感觉是摧毁意识的爽,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别无他物,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只剩霹雳般的快感。

        第二根产卵器趁机把尖形的末端捅进闭合得更紧的子宫口,张开瓣片将它强行扩张开,剧痛与快感叠加在一起,向两把锉刀从两面锉磨他的神经。可五条悟已经没有力气表达了,他垂下头靠在乙骨不算宽厚的肩膀上,汗出如浆。

        乙骨抚摸他的后颈和脊椎安慰他,好像自己不是让他痛苦难捱的罪魁祸首似的:“马上就好,老师再忍一下。”

        确实很快,阴道里的产卵器扩张开一定角度后闭合瓣片,趁着肥厚的宫颈未能完全回缩时插得更深,如此一张一合,直到彻底深入子宫。如果是普通人的性器官,此时一定痛不欲生,没有丝毫快感可言,但他的体质特殊,多次被开辟再治愈后产生了从痛楚中获得快感的能力。

        但还是很痛啊,五条悟垂着头抽泣,大颗大颗的眼泪坠落在乙骨的裤子上。乙骨显然也勃起了,阴茎顶出明显的弧度,但乙骨就是能忍住不用自己的鸡巴肏他,他教出了一个可恶的优等生,令人气愤。

        产卵器在把尖端留在子宫里小幅度的抽插,用环节摩擦宫颈,痛觉渐渐麻木,性快感反过来占据上风。确实如乙骨所说,他的身体经常被玩得破破烂烂又修复如新,没有谁能强迫他,是他自愿的,或者说他喜欢——身为断层最强,却喜欢被侵犯到身体最深处,用隐秘而脆弱的器官包裹住入侵者的凶器,用温柔的吮吸和丰沛的淫水欢迎它们,永远饥渴永不满足。把一切阴暗的欲望发泄在他身上,让他承受剧烈的痛苦,然后给他绝顶的高潮,用两种极端的神经信号帮他清空大脑享受精神的放松,这是不需要说出口的契约。

        “呜嗯……”他的呻吟开始带上轻柔婉转的尾音。

        乙骨捧起他的脸轻轻亲吻:“老师脸红的样子好漂亮。”

        五条悟哀怨地瞪他,自己当然漂亮,但就算这样乙骨也还坚持不肯把咒灵的产卵器换成活人的鸡巴。不过算了,产卵器也不错,他还从未试过下面三个洞一起挨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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