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的唐凯被薛琅扛出了酒吧,扔进车里,人还在扑腾,前胸后背挨了不知多少拳,头发都被揪乱了,薛琅笑着,解了衣领的一颗扣子,把人按在后座亲了一通。

        “唔唔……”

        五分钟,老实了。

        被送回单身公寓,唐凯无视秦幼溪控诉埋怨的眼神,指使薛琅干这干那,干完扫地出门。

        这回唐凯在家窝了三天,烟抽了三盒,他在思考人生大事——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屁股,如果保不住,那又该怎么让屁股少受点罪。

        昨晚被薛琅干得那半夜他差点嗝屁,比被覃聿干一夜还要可怕,屌神,妈的,了不起。

        三天,只准看不准碰,秦幼溪嘴巴噘得老高,今儿眼睛通红,明儿眼泪打转,后儿小珍珠一颗一颗落,唐凯起初不为所动,后来见人哭得眼睛都肿了,就大发慈悲帮小家伙撸了一次。

        吃晚饭,秦幼溪哭着说饭里有石头,把他嘴巴划破了,唐凯嘴角抽搐,啥年头了,还使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唐凯抹抹嘴,“有石头啊,吐了呗。”

        然后,对面的小家伙噗——吐了一口血出来。

        唐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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