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之荣刚回到知青大院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正准备回自己的屋子,就被听到响动出来探查情况的庄凌云停住了脚步。

        眼尖的庄凌云望着对方脸庞还没消散的巴掌印,没忍住出口嘲讽道:“哟!表白失败被庆哥打了是吧?——早就跟你说了,他压根不待见你,你也抢不过我的,蠢货!”

        男人闻言也不恼怒,似笑非笑地看着撕下伪装的庄凌云,回味得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神态自若道:“就算被拒绝了,又怎么样?我有的是办法。”

        没等庄凌云破防怒骂,闻之荣就闪身回到自己的屋子,还不忘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厚唇确实好亲,庆儿也确实美味。”

        原本没懂的庄凌云听到最后一句话,瞬间暴怒,对着闻之荣的屋门就破骂起来,活脱脱一个‘’悍夫’’。

        躲着的其余知青似乎都习惯了,毕竟两个瘟神不是在吵架就是对骂的路上,每次都把气氛搞得剑拔弩张,他们又惹不起,只能躲避。

        另一边被单方面输出的闻之荣丝毫不理会某人的破防,用小厨房做了晚饭,就在骂声中愉快地吃饱了肚子。

        随着骂声逐渐没有,闻之荣也第一次懂什么叫做饱暖思淫欲。

        天早就彻底黑了,家家早已进入了休眠,可刚稍微尝到甜头的男人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

        尤其是想到冯大庆的时候,心里那团火就越烧越旺,可恶的火苗也向下烧去,直到‘他’全部挺立。

        常年克己守礼的闻之荣几乎没有过手淫,正准备做运动压下性欲,但脑子挥之不去的画面又阻止了他的动作,躺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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