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是被一只手从破草席上拉起来的。
那只手戴着赤金戒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攥着她的手腕,力道轻柔。舒窈抬起头,看见一张妇人的脸——三十来岁,眉眼含笑,发髻上别着一支赤金步摇,垂下来的珠子一晃一晃的。
“你一个人?”妇人问。
舒窈记得叔父把她扔在破庙门口时说过的话:
“你爹娘走得早,留你一张狐媚脸,迟早惹事。家里养不起你,你自己找活路去吧。”
舒窈怯生生点头,嗓音软糯细碎:“我……没有家人了。”
陆夫人蹲下身,取出素sE锦帕,细细擦去她脸上尘土,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容颜,眼底满是赞叹:“生得这般标致,倒是个可人儿。”
她伸出手,眉眼含笑:“跟我走吧,往后我护着你,给你一处安身之所。”
舒窈望着那只温润的手,迟疑片刻,终究轻轻握住。她太渴望有个家,哪怕前路未知,也胜过在荒庙中等着冻饿而Si。
JiNg致的马车缓缓驶离郊野,车厢铺着暗红缠枝绸缎,铜灯悬于角落,暖意与香气萦绕周身。这是舒窈从未接触过的富贵雅致。
“往后便唤我夫人即可,”陆夫人轻轻抚着她的手背,语气温和,“从今往后,这里便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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