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特看着他的反应，心跳加速。她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用自己的身T换钱，她在用自己的处nVx换三千柯蓝。
这个男人是她那总是对她流露出垂涎觊觎目光的混蛋哥哥。这个长着翅膀和复眼、手背上长着甲壳和绒毛的怪物是她哥哥。
但现在，在钱面前，这些都不重要了。
“行不行？”她追问了一句，声音急促，带着不耐和焦虑。“三千柯蓝，就让你C一次。你想C多久C多久，想怎么C怎么C。”
格里高尔终于点了点头。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脖子上的关节生了锈，每动一下就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格蕾特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
“你先给我钱，”她说，声音急促。“你先把钱给我，我就给你C。”
格里高尔转身走进房间，从床头柜的cH0U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信封很厚，里面装满了钞票，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叠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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