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拉开门,瞪了他一眼,就转头回到屋内。
「废话,还不快进来!要喝什麽?我这里只剩下气泡水和咖啡。」
正旭在门槛前停了一秒,才跨进那扇门。他轻轻将门带上,没有完全关紧,留了一条缝——像是习惯X的保留,又像是在为自己留一条退路。他站在玄关处没有急着往里走,目光扫过这个空间:茶几上散落的稿纸、沙发上r0u成一团的毯子、还有几个空着的马克杯。这里确实是一个人在与截稿日搏斗的痕迹。
「气泡水就好。」
正旭说完,却没有走向沙发或椅子,而是站在原地等候,手指捏着纸袋的提绳,目光落在那个转身朝厨房走去的身影上。他开口,声音b刚才在对讲机里更轻,却也更坚定。
「对不起。那天的事,是我不好。你迟到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只是——」
正旭深x1了口气,视线微微垂下,落在从自己x前口袋露出一角的那张纸条。
「——习惯了先把门关上,免得自己期待太多。但你的朋友说得对。我确实没有权利先用那种方式对待你,然後还期待你会自己走回来。」
朝颜仍然面无表情,把气泡水倒在乾净的玻璃杯,端过来放在沙发前的矮桌上,再把沙发上的杂物推开,然後自己坐到旁边的工作椅上,望着正旭。
「坐。」
正旭看着那杯气泡水,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走过去,在沙发边缘坐下。他没有整个人往後靠,而是微微前倾,手肘搁在膝盖上,视线落在那杯冒着细泡的水面上。纸袋被他放在身旁,但他没有主动递过去,像是那个动作需要等到气氛对了才能做。
「……独自经营一间酒吧这麽多年,我以为我很知道怎麽跟人相处。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会不会其实我根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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