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个属於她的、最真实、最破碎的声音,像最脏的秘密一样,藏了起来。
藏在了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成了他深夜里,反复折磨自己、又戒不掉的毒。
办公室的门,没有被敲响。
它就那麽被推开了,发出一声低沉的、被铰链润滑过的轻响。
裴知晏正靠在椅背上,以一种极度疲惫的姿态r0u着眉心,听到这声音,他的动作一僵,缓缓抬起头。
门口站着霍临暮。
他穿着一身挺括的深sE西装,没有穿那件标志X的大衣,浑身散发着一种b工作室中央空调更冷的气场。他反手将门带上,「咔哒」一声,轻轻的,却像一道闸门,彻底隔绝了外界。
裴知晏的眼底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警觉,但他脸上迅速挂回了那副公事公务的、疏离的面具。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影帝大驾光临,有何贵g?」
霍临暮没有回答他的客套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他径直走向办公桌,步伐稳健而沉默,每一步都像踩在裴知晏的心跳鼓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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