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身T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让她无法逃脱分毫,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稀薄。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x1交缠间,他声音低哑却如寒冰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狠狠凿进她的意识里。

        他不再解释,不再辩白,因为他明白,对於一个被洗脑的人,语言是最苍白的,唯有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极致T验,才能撕裂那层虚假的膜。

        「谁说不能碰?」

        他毫无预警地挺腰,坚y滚烫的慾望强行撞开紧闭的关口,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

        他没有给任何缓冲,动作凶狠而急促,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积压的嫉妒、愤怒与Ai意,全部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灌入她的T内。

        他紧盯着她痛苦皱起的眉头,眼神狂热而病态,彷佛在欣赏一件正在被重塑的作品。

        他一手扣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抚上她不断颤抖的腰肢,强迫她感受每一次撞击带来的战栗,强迫她的身T记住这个节奏,记住这个带给她痛与快乐的男人。

        「现在,感觉到了吗?」

        「不行??好奇怪??大脑好奇怪??」

        那句「大脑好奇怪」,像一把钥匙,瞬间扭开了他心里最深处那把名为「机会」的锁。

        霍临暮猛地停下动作,他压在她身上的身T僵y得像一尊石像,所有的凶狠与残酷都在这一刻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极度专注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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