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她在自己的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那种脆弱的、全然依赖的姿态,让他血Ye里的征服慾,达到了顶点。
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轻轻地抚着她的後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鸟,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眠般的魔力。
「现在,听我说。」
「裴知晏教会你的,都忘掉。」
「他让你做的,都抛开。」
「从现在起,你的脑子里,只能想着我一个人。」
「你的身T,只能为我一个人反应。」
「你的声音,只能为我一个人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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