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五年的隆冬刚过,开春的寒意却越发料峭。
老皇帝因除夕夜里贪杯,加之朝堂上连番的糟心事,竟在宣政殿里险些中风晕厥。圣T抱恙,太后便下旨,命所有成年皇子携正妃前往京郊的护国寺,斋戒祈福三日。
皇家出行,仪仗浩荡。
身为五皇子正妃的柳明月,自然要在前殿与一众皇子妃们跪在蒲团上,听高僧诵经祈福,做足了皇家媳妇的T面与孝心。
而护国寺后山,那处最偏僻清幽、供皇子们闭门抄经的静心禅房内,却是一派与佛门清净格格不入的旖旎。
檀香袅袅,从博山炉中丝丝缕缕地溢出。
苏晚兮穿着一身宽大的青sE小厮布衣,头上的软帽被随手扔在一旁,一头绸缎般的乌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萧祁渊玄sE的锦袍上。
她是被他混在近卫里,偷偷夹带进护国寺的。
“殿下……”苏晚兮被男人抵在冰凉的红木供桌前,双手SiSi向后撑着桌沿。她的双颊飞上两抹不正常的cHa0红,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惊惧与羞耻,声音软得发颤,“这里是佛门净地……外头、外头还有高僧在诵经,您不能……”
一墙之隔的前院,木鱼声声,梵音阵阵。那庄严肃穆的诵经声顺着冷风穿透窗棂,清晰地落入耳中,更将这禅房内的荒唐衬托得令人心惊r0U跳。
“佛门净地?”
萧祁渊站在她身前,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囚牢,将她严严实实地罩在Y影里。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身上那件碍事的小厮外袍,粗糙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眼底满是离经叛道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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