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是俗家人。”
宁嘉禾“啊”了一声:“什么意思啊?”她听不懂这些隐晦的话,彩锦也噎住,直白道:“他是道士!全真观的道士,你可知晓?”
全真观鼎鼎有名,宁嘉禾是有耳闻,她和彩锦对望了会儿才迟疑道:“这……这与我有关?”
彩锦说:“道士要受戒,不能有杂念。”
“受戒是什么?”宁嘉禾抱着大牙,很茫然,虚心发问。
“……”
彩锦没有作答,叹息:“罢了,你就好好训狗吧。”
走出院子,彩锦和江盛并肩而行,她摇头:“不必担心这宁氏有别的心思,她跟狗说话都更利索些。”
“听说她从前的夫家总欺负她,也是可怜人。”江盛想起打听来的事,颇有些同情地m0了m0鼻梁。
刚出虎x又入狼窝,主子威胁要杀她并非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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