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少年再度沉默下来。

        叶棠盘坐在地,等候片刻,却只听他道:“没人追我。”

        “没人追你?你觉得我会信吗?”她哼声,不满他对她有所隐瞒,“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给我老实交代,你刚才到底遇到谁了?”

        少年仍旧默不作声,眼睑低垂,神sE静淡无波。叶棠候了半晌,提起气来yu再开口,他却忽然启唇,嗓音平静:

        “姐,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我。

        叶棠沉默下来,许久未有出声。

        须臾,她才抬头:“我多问两句怎么了?翅膀还没长y,就想着自立门户,要是你在外面被人欺负,到头来丢的还不是我的脸……”

        她忿忿不平,似乎只是忧心他会连累自身。聂因垂视身前,眼睑仍未抬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叶棠把碘伏和棉签收进塑料袋,头也不抬道,“你别想瞒着我,刚才是不是傅少严来找你了?之前我不同意你搬出来……”

        “你能不能言而有信。”他忽然打断她话,嗓音轻道,“别再继续和我偷偷m0m0。”

        叶棠坐在地上,动作停顿下来。

        房间亮着幽淡的光,那盏x1顶灯年久积尘,照落下来的光仿佛笼着一层雾,灰蒙蒙的,让人透不过气。手里的塑料袋才刚扎好,原本即yu起身的她,却因这一句话,坐定不动。

        半晌,叶棠抬眸注视他:“我是你姐,你一个人搬出来住了三个星期,我过来看一眼你过得怎么样,难道这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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