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不容易,耗费了整整大半年心血才调教至此的狗,如今竟有一朝便要被打回原形的趋势。

        白槿时不过是这般随意地在心底想了一下,便觉着不爽。

        她便只是冷漠地,清晰地开口提醒道,那话语里便带着几分冰冷的警告:“叶栖梧,当初,我们可是白纸黑字说好的。

        那三个月的期限,是你自己不曾叫停。可如今,你便再也没有,可以随意叫停的权利了。”

        白槿时说着,那只手便已顺畅顺着那大腿根部,JiNg准地触到了那串已隐隐松动的拉珠。

        叶栖梧便骤然Si命地绷紧了小腹,只盼着能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不让那羞人的拉珠滑脱出去。

        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阻力,又如何能抵得过白槿时这般故意往外拉扯的力道。

        不消片刻,便已有大半的拉珠,已是那般狼狈摇摇yu坠地悬在了半空。

        叶栖梧便只能愈发拼命x1紧了xia0x,试图做最后的挽留。

        白槿时却像是玩弄一般,恶劣放肆地来回拉扯着那串拉珠,便仿若正用那拉珠Y1NgdAng地C弄着叶栖梧一般。

        叶栖梧被她这般玩弄,那腰肢早已软得像是要化开了一般,可偏生却连半分都不敢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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