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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见县令面sE松动,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从怀中掏一卷皱巴巴的文书,狠狠摔在地上,尖声叫道:“大人明鉴!这贼子当时自称是新任嘉定知府,以此身份与我等接洽,这上面还有他的亲笔签名画押!这难道是假的吗?”
纸页散开,官印赫然,落款处的字迹狂放不羁,确实与少年有几分神似。
堂上一片哗然。
县令令人捡起文书,眯眼一看,脸sE顿时铁青,惊堂木重重一拍,震得案卷乱跳:“好啊!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江临渊眉头微蹙,目光投向少年。
少年却只是弯腰,拾起那卷文书,在手中掂了掂,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大人,这文书做得不错,只可惜,造假之人不仅蠢,而且贪。”
少年并未急着辩解字迹,而是有条不紊地逐一分析:
“第一,欺君之罪。大殷律规定,凡伪造官文书者,杖一百,流放三千里;若以此冒充官员,更是杀头重罪。这妇人若真早知我是假冒知府,为何不第一时间举报,反而与我合伙行骗?如今事情败露,才将此物抛出,分明是想借刀杀人,让我Si无葬身之地。”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妇人,声音陡然转冷:
“第二,画蛇添足。诸位请看,这文书落款日期是建昭二十八年八月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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