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又看了看站在床边,同样愣住的陆离骏。
忽然间,他觉得这一切都滑稽得可笑。
两个权倾朝野的男人,像两只抢食的野狗,为了一个早已决心奔赴Si亡的猎物,争得头破血流。
而他们的对手,从来不是彼此。
是她那颗早已Si去的心。
谢无妄笑了。
没有声音,只有嘴角一个极度疲倦、极度悲哀的弧度。
他缓缓站直身T,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第一次微微佝偻了下去,彷佛承载了千钧的重担。
「是啊……」
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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