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都顾不上了。

        他像一头疯了的困兽,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浓重的血气扑面而来,瞬间染红了他的双眼。

        他看见了。

        看见她平躺在床上,脸sE白得像一张纸,原本乌黑的长发被冷汗和血W黏在惨白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带着温柔或情慾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T下,是一片刺目的、不断蔓延的红。

        像那一年,在柴房里,他亲手扼杀的,他们第一个孩子。

        「不……」他从喉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低吼。

        瞬间的心境,是时间倒流,过去与现在的罪恶叠加,那份迟来的悔恨,化作了足以将他活活烧Si的业火。

        他冲到床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