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何宋摩托车后面一路突突到家,更冷了,方子格露在短袖校服外面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屁股又痛。

        何宋把他压在楼道里又亲又摸,隔着衬衫揉了两下奶头才放他走。

        回到家,比何宋家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房间仍是黑漆漆一片,爸妈都还没回来。他赶紧回到自己房间放水冲澡。

        一脱内裤,果然湿了。

        摩托车上被颠得屁股里没清理干净的精液,漏出来了。他懊恼地放水猛搓,咒骂何宋那个色情狂。

        自从跟他发生关系,内裤不知道废了多少条。

        何止是内裤,被他这幺操来操去,早晚屁眼儿都要废了的。何宋却说他“那个小骚屁眼儿天生就爱吃男人鸡巴,一个晚上不插第二天就紧得能把人老二咬掉”。

        他又气又羞,却没办法反驳。

        浴室镜子里映出自己模模糊糊的影子,他擦掉水汽,看到乳头被何宋拧得现在还硬着。转过身去,被打过的屁股还通红的。

        何宋欺负他欺负得越来越过分了。

        花了一个小时把自己弄干净,方子格擦干身体钻进被窝。好像算准了时间似的,手机传来何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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