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第八个字时林清韵往后靠了靠,后背轻轻贴上了苏瑾的x口。
苏瑾的呼x1在她耳后顿了一下,握笔的手也紧了半分。
两个人就这样僵在原处——林清韵没有往前挪,苏瑾也没有往后退。
空气像被绷紧的绢纱,戳一下就会破。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院子里只有融水从槐树枝头滴落的声响,滴答,滴答,像一盏极慢极慢的更漏。
终于苏瑾松开了手,直起身来。
她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动作有些快,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椅子的后腿,发出一声闷响。
疼痛换回了些许自持,让她不至于继续缩在那个危险的距离上。
苏瑾将那只刚才还覆在林清韵手背上的手收进袖子里,握紧了拳贴在小腹侧,指腹捻着那片残存的温度。
“小姐的字其实写得很好,不需要奴婢多此一举。”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只有耳尖上一层薄薄的绯红出卖了她。
林清韵没有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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