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撑开、被贯穿的胀痛与麻木感,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

        他终於进来了。

        用最野蛮、最直接、最不容置喙的方式,在他亲手养大的妹妹的身T里,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属於「赵定曜」的印记。

        楼下,母亲拉长的叫唤声穿透了地板和门板,带着明显的疑问与关切:「曜曜?孟殊呢?你妹妹睡了吗?」

        那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疯狂的边缘,却没能熄灭火焰,只是让它烧得更暗、更危险。

        他埋在我T内的动作瞬间停止,整个身T僵直如铁,那双燃烧着慾望的黑眸,在听到母亲声音的刹那,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极度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一种快将我骨头捏碎的力道,猛地将我从床上抱起。

        「唔……!」

        那突如其来的cH0U离与贯穿的交错感,让我痛得浑身一颤,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光lU0的身T紧贴着我,大步流星地走向门边,脚步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脏上,他空着的一只手迅速而准确地握住门把,向内一锁。

        「咔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