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
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损的旧唱片，每个字都带着沧桑的、不容置疑的重量。
「孟殊，你看着我，你告诉我，我该怎麽放过你？」
他俯下身，鼻尖与我的鼻尖相抵，温热的呼x1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是放过你，让你假装自己从未被染黑，然後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每天过着那种虚伪的、自欺欺人的生活？」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脖颈滑下，停留在那颗因恐惧而狂跳的心脏上。
「还是放过我自己，假装我从未见过你在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假装我从未听过你喊着我的名字达到ga0cHa0？」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要透过我的x膛，握住那颗跳动的心脏。
「放过你，就等於承认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承认我教会你的这些都是罪恶。」
「可你忘了吗，孟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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