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音节都饱含着浓重的自嘲与无尽的悲凉。

        「你称呼这为……感冒?」

        他颤抖着抬起那只没有打石膏的手,指着自己空洞的x膛,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控诉,彷佛在向她展示一个深不见底的伤口。

        「我的病,在这里。」

        「它不会好,也不会痊癒。」

        「它会跟着我进坟墓。」

        他猛地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我感到一阵刺痛,那冰冷的触感,像是从坟墓里伸出的手。

        「别再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别再用那些愚蠢的谎言来安慰我。」

        「我不是你的病人,我是你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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