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呜!!"
烫热的菸灰与冰冷的白乳交织,在那对敏感的尖端上烫出一片惊心动魄的红斑。
王总随後拧开了那枚螺旋龙头塞,却故意只拧开了一条细缝,让那带着腥甜红酒气息的浊流,以一种近乎"滴尿"的卑贱速度,缓缓淋在他那根正燃烧着的雪茄上。
"陆总裁亲自给老子熄火,这滋味,真是千金难买。"王总狂妄地大笑着,甚至将那根沾满了陆时琛体液与红酒的雪茄,恶意地塞进了陆时琛那张正不断流涎的嘴里。
为了彻底看清陆时琛崩溃的模样,王总俯下身,将肥硕的脸凑近那道正因为高压而神经质抽动的肉口。
他伸手捏住龙头塞的基座,并未拧开,而是像在马场驯马一样,猛地将整枚金属塞向体内发狠一顶,随後又迅速向外拉扯,反覆几次。
"噗叽——!咕滋滋——!"金属螺旋与糜烂肉壁的疯狂剐蹭,让陆时琛体内的压强瞬间失控。
"王总……饶……饶了我……要炸开了……!!"陆时琛语气破碎,眼神中仅剩的理智在王总的暴力蹂躏下荡然无存。
王总见状,发狠地将旋钮向左拧死後再猛然向右掰到极限。一股积压已久的、混合了王总恶意揉弄出的血丝与红酒的暗紫色洪流,如同一道狂暴的喷泉,正面喷在了王总那张油腻的脸上。
王总不以为耻,反而兴奋地舔去唇边的污浊,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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