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皮鞋尖冷酷地踢了踢角落里那个生锈的铁盆。
陆时琛浑身剧烈战栗,他试图凭藉本能用双腿站立,但严诚那穿着军靴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脊背上,将他再次狠狠碾进泥水与汗液的混合物中。
在极度的乾渴与腹部坠痛的双重折磨下,陆时琛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人类体面,他像头真正的畜生一样在水泥地上艰难爬行,沉重的肚子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拽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直到他将脸埋进那个满是铁锈味的水盆里,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掺了盐分的浑水,满脑子只剩下对排空与交配的原始渴求。
四十八小时的孵化期终於进入尾声,陆时琛的腹部已经膨胀到随时会撕裂的恐怖地步,暗红色的妊娠纹在他毫无血色的肚皮上蜿蜒蔓延,连大腿根部的血管都透出了一股病态的紫黑色。
陆渊缓步走到这具苟延残喘的肉体前,戴着无菌手套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枚深埋在红肿肉褶中的金属钩爪塞,没有任何多余的警告与安抚,他直接按下了塞子底部的解锁弹簧。
"噗叽————!!"
伴随着一声令人作呕的皮肉撕裂与泥泞交织的闷响,金属钩爪松开了死死咬住的宫颈,一大股已经在体内发酵了整整两天、散发着浓烈腥臭与腐败气味的暗黄色混浊废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啊啊啊啊————!!"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身体在排空的瞬间剧烈抽搐,大量带着血丝的液体顺着他毫无知觉的双腿疯狂流淌。
失去金属塞支撑的肉口,此时彻底丧失了括约肌的弹性收缩功能,像个被强行撑破的破旧口袋般向外翻卷着糜烂的烂肉,混浊的汁液依旧滴滴答答地顺着那个再也无法闭合的黑洞往外流淌。
陆时琛瘫软在自己喷出的恶臭废液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双空洞的凤眼看着天花板,眼底没有一丝愤怒或屈辱,只剩下彻底认命的死寂,以及对下一次粗暴填满的、病态到骨子里的疯狂渴求。
陆渊冷冷地看着无力痉挛彻底丧失了生物闭合功能的肉体,语气平静,”送去法务部,既然是陆家的资产,自然是得走公证程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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